三国:被刘备赶出后 ,投奔 曹操 是一本历史脑洞小说,是佚名倾心所创,剧情主要随着 杨翎 曹操发展,这本书语言朴实,文笔清新, 杨翎曹操 的主要内容是:第1章兖州的地界上,尘土被一双破鞋踩得飞起。鞋底已经磨穿了几个洞,脚趾头隐隐从裂缝里露出,沾着干涸的泥块。那个身影走得很慢。衣服上全是口子,袖口碎成了布条,背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包——那东西在这个时代没人见过,布料结实,拉链闪着金属的光泽。他蓬头垢面,胡子乱得像一蓬枯草,但依稀能看出五官还很年轻。

第1章

兖州的地界上,尘土被一双破鞋踩得飞起。

鞋底已经磨穿了几个洞,脚趾头隐隐从裂缝里露出,沾着干涸的泥块。

那个身影走得很慢。

衣服上全是口子,袖口碎成了布条,背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包——那东西在这个时代没人见过,布料结实,拉链闪着金属的光泽。

他蓬头垢面,胡子乱得像一蓬枯草,但依稀能看出五官还很年轻。

陈留县的城墙出现在视野尽头时,他的步子忽然顿住。

城门上那三个字——“陈留县”

——像三根钉子刺进他的眼眶。

他站着看了很久,嘴唇发抖,眼眶发红,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笑。

“总算是到了……大耳贼,这笔账你给我记着!”

他叫杨翎。

几个月前还在二十一世纪的高铁上打盹,准备回老家种地养老。

谁想到一闭眼一睁眼,就到了这个满地都是刀刃和骸骨的东汉末年。

那时候董卓已经进了洛阳,朝廷成了摆设。

他知道自己掉进了什么地方——三国,人命比草还贱的乱世。

他琢磨了很久。

最后决定去找刘备。

理由很实在:刘备名声好,虽然前半辈子东奔西跑累得像条狗,但只要熬到入蜀,就能过上喝酒听曲的好日子。

而且他落地的位置离平原县不远,刘备正好在那儿当县令。

于是他去了。

刘备见到他挺高兴。

毕竟手底下就关羽张飞两个能打的,文官一个像样的都没有。

杨翎把后世的见识倒出来一些,刘备当场眼睛发亮,拜他做了县丞。

事情坏就坏在他说得太多了。

观念不一样。

刘备信仁德,他说乱世里仁德顶不了饭吃。

刘备讲道义,他说统一天下靠的是拳头和脑子。

吵了几次,刘备倒没发火,张飞却灌了一肚子酒,抡起巴掌扇了他好几个耳光。

他去找刘备告状。

刘备居然护着张飞,和稀泥,劝他忍一忍。

忍?忍个屁!

他连夜打包走人,南下兖州。

走的时候把那个大旅游包背得死紧——里面装着从现代带来的农作物种子,本来想拿出来献给刘备换点功劳,现在想想,幸好没给。

他要去投曹操。

按时间算,曹操应该刚刺杀董卓失败,逃回陈留招兵买马,发矫诏召集天下诸侯讨伐董卓。

这是个好时机。

陈留县城外的空地上,果然扎着一片军营。

营门口竖了一面白旗,旗上写着“忠义”

两个大字。

旗下人头攒动,流民和壮丁排成一条长龙,歪歪扭扭延伸到官道上。

杨翎站在队伍末尾,看了半天,心里直冒火。

这么多人,等到天黑也轮不到他。

而且就算进去了,八成被分到步兵营当炮灰,连曹操的面都见不着。

这个时代讲出身,他这副模样,谁会拿正眼看他?

他想了想,忽然大步从队伍里跨出来,径直朝营门走去。

排队的人愣了愣,有人喊起来:“你干什么?后面排队去!”

杨翎回头扫了他们一眼,嘴角一撇:“跟你们一块儿排队?浪费时间。”

“你说什么?!”

“我说,”

他抬高声音,“在场的各位,全都是垃圾!”

这句话像一瓢油泼进火堆里。

人群炸了锅,骂声如潮,几个脾气暴躁的已经攥着拳头要扑上来。

就在这时候,营门内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。

一队披甲持矛的士卒小跑着涌出,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将,铠甲上沾着灰,手按在腰间刀柄上,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来。

铠甲的金属光泽在晨光里泛着冷意,那武官脸上的横肉绷得死紧,喉咙里滚出一声炸雷:“哪个不要命的在这!”

他的目光像钝刀子,从人群脸上剜过去。

原本还鼓噪着的流民们,喉咙像被掐住,瞬间静了,一个个缩着脖子站在原地。

武官见状,下巴微微抬了抬。

旁边执笔的士卒凑过来,低声说了几句。

那武官的视线便转向杨翎,声音里带着铁锈味:“你说投军,就该守规矩,老老实实排你的队。

在这撒什么野?”

杨翎拱了拱手,嘴角扯出个不深不浅的弧度:“请教将军名号?”

“某乃曹公帐前大将曹洪!”

杨翎眼皮跳了一下,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片刻——曹操的族弟,曹洪。

他压下心头那点波澜,声音不紧不慢:“原来是曹洪将军。

在下杨翎,确有要事面见曹公。”

曹洪上下扫了他两眼,衣衫破旧,不像什么世家子弟,嘴角便浮起一丝不屑的笑:“曹公日理万机,不是什么人都见得的。”

杨翎没退,腰杆子反而挺了挺:“烦请将军通报一声,就说我能解他眼下的烦忧。

他一定会见我。”

曹洪心里打了个突。

周围那些来投军的汉子,见了他话都说不利索。

眼前这人却稳得像块石头,话里还藏着底气。

莫不是真有来头?这几日主公总叹招不到人才,自己可不能坏事。

他盯着杨翎看了好一会儿,沉声道:“你等着,某去禀报。”

说完转身,铠甲摩擦着发出细响,朝帐幕那边去了。

杨翎嘴角勾了勾。

方才还对他瞪眼的那些壮丁,此刻全哑了,目光躲闪着,带上了点别的意味。

曹操坐在案后,手指捻着竹简的边缘,叹了口气。

夏侯惇和夏侯渊站在两侧,对视一眼。

夏侯惇低声问:“孟德兄为何事烦忧?”

曹操苦笑了一下:“你们当真不知?”

他从洛阳逃出来,竖了旗号招兵买马,打算跟董卓干一场。

父亲曹嵩把家底都掏空了,可在兵甲、军饷、粮草这些无底洞面前,那点钱财就像往井里丢了一把沙子。

还没出征,军资已经见了底。

夏侯兄弟挠着头,谁也拿不出办法。

帐帘掀动,沉重的脚步声近来。

曹洪魁梧的身影挡在了帐门口的光里。

“见过主公!”

曹操脸上松了松:“子廉不必多礼,私下还是兄弟相称。”

“孟德兄,”

曹洪直起身,“营门外来了个投军的流民,大声喧哗,说要见你。”

夏侯惇先摇了头:“孟德兄事务繁忙,哪有什么工夫去见一个流民?”

“但那人说了,他能解你的烦忧,说你一定会见他。”

曹洪把话原样转述了一遍。

曹操沉吟着,手指在案上敲了敲:“子廉,你且带他过来。”

“喏。”

待曹洪出去,夏侯惇还是摇头:“不过是个流民,孟德兄何必当真。”

曹操轻轻笑了笑:“他若没那个底气,怎敢夸下这种海口?见一见也无妨。”

曹洪折回来时,目光里带着点讶异,上下打量着杨翎:“还真让你说中了,曹公要见你。”

杨翎脸上没什么波动,只是点了点头:“那走吧。”

在那些流民敬畏的目光里,杨翎跟在曹洪身后,穿过营帐间的泥路,朝中军大帐走去。

站在帐门外,他心头还是紧了一下。

帐里那个人,是治世能臣、乱世枭雄,史册上赫赫有名的曹孟德。

帐内立着两人,都穿着戎装,面目轮廓有几分相似——想必是夏侯兄弟。

主座上坐着个穿便服的男人,个子不高,身量敦实,满脸络腮胡子。

那张脸算不上英俊,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藏着火,让人不由得生出些亲近的念头。

周身笼着一股气场,压得人不敢放肆。

只一眼,杨翎便确定了——此人必是曹操。

他弯腰行了一礼:“在下杨翎,见过曹公。”

曹操与夏侯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三人心里同时浮起一个念头:这人绝非普通流民。

普通流民行不出这样端正的礼数,也没有这般从容的气度。

想必是哪个世家子弟,听说自己在此招兵,前来投奔。

曹操的语气明显缓和了几分,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,他抬起眼皮望向对面那人:“方才子廉提过,阁下说自己有办法解我眼前的困境?”

杨翎稳稳地点了一下头,面上波澜不惊:“确有此事。”

曹操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杨翎脸上,嗓音带着一丝玩味:“那不如先说说,我眼下的麻烦到底是什么?”

杨翎心里门儿清——自己往后能不能在这曹营站稳脚跟,全看接下来这张嘴能把话说得多漂亮了。

他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: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曹疼的,是军饷粮草的事儿吧?”

曹操眼角微微一跳,脱口而出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杨翎没有接话,只是勾着嘴角不吭声。

这还用问吗?

拉起一支队伍打天下,银钱就像河水一样哗哗往外流。

方才走进这片营地的工夫,杨翎已经把四周的动静扫了个遍。

三国:被刘备赶出后,投奔曹操by佚名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,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,值得一看!